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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浦口曲艺活动大体可分作三个阶段)
一、 清末至解放前,这阶段曲艺活动以浦口东门为中心并逐步往浦口镇转移,曲艺活动与商业紧密联系在一起。
清光绪年间,因朱家山河的凿通,使紧贴大江的浦口成了南北交通之要冲和水陆码头。
朱家山河汇安徽滁州、来安、全椒一州两县及定远、合肥之水至三河集流绕六合两百余里而达于长江。此前,当山水陡发、河流行缓不能骤泄时,滁州等地所属圩田悉遭水患。朱家山河的凿通,不仅使上述地区免遭水害,更给浦口的交通带来极大便利。交通的便利极大地促进了文化交流,浦口曲艺活动也于斯时脱颖而出成一时之盛。
朱家山河上接滁河下通新河,由浦口老江口入江,因此这里(现泰山街道东门地段)便成了南来北往商旅必经之地。东门人称自来安、全椒、滁县三地至浦口,每线全程105里(华里),十里为一站,至浦口换船渡江达金陵。这里实际上成了南来北往的中转站,商人至此歇脚,牛马行此添料,从而引发浦口经济的繁华,尤以旅舍、浴室、书场业最为兴隆。
紧贴码头的东门高大房巷是为当年浦口商贸集聚地之一,巷内除货栈外尚有一溜供行商过夜的旅舍和供骡马添料的“牛马房”以及几家浴室。人气的旺盛,突显出娱乐市场的需求。精明的商人便投资娱乐而谋利。而首开浦口市场业的概属座落东门高大房巷三号的“李家书场”,时约在1917年左右。
李家书场为专业曲艺演出场所,业主为东门人李元义。该书场为砖木结构,内设长条櫈、可容近百名听客。李家书场的开业,不但满足了当地听众的需求,也给过往客商提供了休闲娱乐场所。来此献艺的艺人据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曲艺资料普查时所获资料表明:概有龚喜凤、黄连标、沙潘贵、李思和、马教余、刘干生、冯兆明、王文焕等在该书场演唱安徽大鼓和评词等曲种。这里值得一提的是位名叫沈义太的评话艺人,1948年沈氏在该书场说《郑成功三打台湾》等书目,深得听众的喜爱。沈义太是江苏邳县人,后据其乡邻李泉胜介绍,邳县解放后,沈氏回乡任邳县人民政府第一任文教股股长。李家书场在营业了近半个世纪后于1959年停业。
距高大房巷不足百米的便是位于湾头街的“锦同楼茶馆”。该茶馆为专业曲艺演出场所,约建于民国初年,设于湾头街8号,业主王在如。该茶馆上午卖茶,下午说书兼卖茶,内设八张八仙桌,一般只接待评词艺人,业务十分兴旺。曾有位涂金村的艺人长期于此献艺。拿手活儿为《武松》,涂氏说书时,往往佐以拳脚亮相,深得听众青睐。该茶楼还是地方上“评理讲公”之所,属“安青帮”董、郭两姓“太爷”的势力范围。该茶馆于解放后停业。“李家书场”与“锦园楼茶馆”近半个世纪的历史相比,位于东门原“王二房空场”内的“吕家书场”则时间短得多,“吕家书场”于1947年开业,解放不久即停业。但这三家书场呈犄角之势,撑起浦口东门早期的曲艺活动。而早于高大房巷等处说书场所当推“马家大田”的露天书场了。
据说马家大田是明初洪武帝朱元璋赐给其妻马娘娘的“胭脂封地”。马娘娘的封地很多,位于东门码头的马家大田只是其中一小部分。据东门知情老人说,解放前还有南京城里马姓后人来此收取地租钱。因马家大田地处水边码头,地平且旷,一直是曲艺活动的场所,就是在高大房巷室内说书业最鼎盛的时期,此处仍有艺人的说书活动。
与浦口东门诸书场遥相呼应的是浦口南门(今顶山街道南门段)的“赵四书茶馆”与“邢开秀书茶馆”。
“赵四书茶馆”位于南门菜市场内,约建于1950年,业主赵明才。该书茶馆内设八张八仙桌,可容80余人,上午卖茶,下午说书。时有马教余、金少臣、冯兆明、王宝珍、李明珠等艺人在此献艺。南京评话大师张幼臣先生也曾来此说书。该书茶馆停业于1966年。比“赵四书茶馆”晚开业一年,同在菜市场内的“邢开秀书茶馆”,也是上午卖茶下午说书,也同时停业于1966年。
清宣统三年(公元1911年),三年浦铁路的通车,铁路、码头两大行业的兴起,使浦口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渐向北移,从东门、南门地区移到了浦口镇(今泰山街道浦口片)。清宣统二年(公元1910年)浦口老城的政商机构由东门迁至浦口。民国18年(公元1929年)浦口曾一度属南京市第八区(下关区)。尔后,又复名民国17年(公元1928年)的浦镇区。迈进现代文明的浦口不但巩固与扩大了水陆交流枢纽的作用,也给它带来了新的繁荣。书场业也步入了一个新的历史发展时期。
几乎是伴随着浦铁路同时诞生的临江路外滩露天书场,又成为浦口曲艺活动的中心。交通的便利,使临江路及现在的浦口轮渡码头两侧各货栈鳞次节比,生意十分兴旺。客商至此或中转或就地贸易,无不逗留盘桓,因此,临江路外滩露天书场成了消磨时光的最好去处。斯时,诸多曲艺名家,如美誉为“四盘名鼓”(安徽大鼓)的王文焕、沙潘贵等均首于此献艺。该处不仅说书、唱曲,还有打把卖艺及各种小商贩摊点,俨然天子庙东西市场之状,兴一时之繁华。
二、五十年代至六十年代中期,曲艺活动有了较大发展,其特点有二:一是(书场)由露天型往室内型转移;二是诸多名家荟萃浦口,将浦口曲艺活动推向中心。
1950年,临江露天书场因江堤塌陷,该书场便迁至浦口镇丰元里一带,安徽大鼓艺人王文焕首先于此搭了个简易书栅,继续说书活动。继王氏简易书棚之后,同年浦口人王富成等集资在浦口小河南民生巷内建“新浦大戏院”,是为专业戏剧,曲艺演出场所。该戏院为草顶建筑,内设长条凳,可容四百余观众,前后营业不过三年,于1952年停业。但却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扩大了曲艺活动的演出场所。同年,南京市文化局拨款在浦口区文化馆西侧,建起一座砖木结构,设有固定书台和长条椅,72平方米,可容两百听众的专业性曲艺演出场所,是为浦口最早的一家公办书场。该书场的建立较大程度地改善了曲艺演出场所,接待了众多本地与外地的曲艺艺人,其中不乏像荣凤楼(苏北琴书),张幼臣(南京评话),李明珠(河南坠子)这样的名家。直至“文化大革命”时停业,该书场的曲艺活动延续了十余年。
在此期间,约于1957年,于浦口东门粮行内建起了座“临时书场”以满足听众之需。
浦口曲艺活动的盛旺,自有两大因素:
1.1911年津浦铁路通车后,铁路、码头两大行业崛起,吸引了大批外地人来浦口谋生。他们主要来自北方区域,如安徽、山东、河北等地,大量外地人进入浦口,不但改变了浦口原有人口的结构,也扩大了文化接受面,北方诸曲种在这里觅到“知音”是很自然的事了。
2.早在民国时期,南京素有“曲艺三分天下,南京独占其一”的说法(南京夫子庙、天津劝业场、北京天桥)。概南京时为全国政治、经济、文化的中心,但是,时浦口被誉作南京曲艺活动“龙头”之称,恐知者便不多了。
历史上浦口就有“屏障金陵,嵌制江淮”之说。鉴于它独特的地理交通方位,凡北来南下之艺人多假道浦口渡江而至南京,换言之,欲至南京必先经浦口,这样便不难理解“龙头”之说了。当然,也有许多艺人,个中不乏名门大家之艺人相中浦口这块宝地,一蹲使是经年,这样客观上促成了浦口曲艺活动的辉煌。
自清末至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曾在浦口献艺的众多曲艺艺人中,有名有姓者达数几十人。主要有:王文焕、沙潘贵、李思和、龚喜凤、丁汉玉、刘汉香、彭玉德、刘永志、金少臣、傅荣树、童秀兰、杨之琴、谢文龙等,尤其是苏北琴书表演艺术家荣凤楼、南京评话艺术表演家张幼臣、相声艺术表演家马宝璐以及著名艺人孔幼评、孙素贞、李明珠等均曾于浦口献艺,主要曲种有安徽大鼓、北方评书、南京评话、苏北琴书、河南坠子、徐州琴书、山东快书、相声、白局、道情等。
三、七十年代中期至八十年代中期,以南京浦口曲艺剧团为代表的曲艺活动,造就浦口曲艺活动一时之辉煌
1973年,随着浦口区文化馆复馆及新落成的文化馆综合文艺厅的使用,使浦口曲艺活动再度兴起。
该综合文艺厅曾多次接待了苏北琴书、河南坠子、安徽大鼓、南京评话等曲种,也曾接待过诸如柳琴戏等剧种,在一定程度上满足了广大听众的需求。1983年,区文化馆又在馆内建起了一座300平方米,设四百观众席,配以固定灯光和音响设备,沿口达12米舞台的“文化馆小剧场”,开业以来不但接待过较有影响的多曲种艺人,南京歌舞团曲艺队也曾在此作专场公演。在此影响下,东门文化站、浦口宁港居委会、跃进新村居委会以及南门金汤街居委会等处也经常接待说书艺人,将浦口的曲艺活动推向一个新的时期。
因历史原因,1979年夏,原南京市曲艺团和原南京市滑稽剧团的部分演员落籍浦口,在南京市文化局与浦口区政府的作用下,于同年7月组建了南京浦口曲艺剧团,以“南北相声会”和“滑稽戏”为主要表演形式。全团基本演员十一人,另聘三人为艺术顾问,又从南京玻纤厂等单位借调一批青年演(奏)员进团。
相声、独脚戏、快板书、苏北琴书为主要曲种。主要曲目有:“学剃头”、“学英语”、“算命”、“锄美案”、“家庭论”、“算卦”、“戏剧与方言”、“五千吨”、“看电影”、“郎财女貌”、“模范家庭”、“猪八戒拱地”等,同时排练了五幕大型滑稽戏“性命攸关”。
该团演员阵容堪称强大,称得上艺术家的就有六位,他们是:相声艺术表演家马宝璐、任文利;滑稽戏艺术家汤慧声、顾春山、高月霞、陈蜚,还有一位被誉为“戏篓子”的周道。
该团成立之初,首演于南京军人俱乐部,可容两千余人的室内灯光球场,场场座无虚席。南京市电台多次做了现场录音,并连续于全市播放,在全市产生极大影响,呈一时曲艺活动之盛况。嗣后,又在秦淮剧场、鼓楼文化礼堂、夫子庙明德堂、南京工人文化宫、淮阴市等地作多场“南北相声会”公演。同年秋,该团赴安徽省芜湖市、当涂县、合肥市、马鞍山市巡回公演“南北相声会”和五幕大型滑稽戏“性命攸关”。所到之处倍受欢迎,几乎场场客满,有时甚至出现一票难求的情况。
南京浦口曲艺剧团自1979年7月底至1980年元旦,票房总收入计17700元。这在当时是笔不菲的收入。后因种种缘故,该团于1980年撤消。
南京浦口曲艺剧团尽管是“短命”的,但却给浦口以后的曲艺活动提供了宝贵的经验,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力。
1986年与1987年,南京市文化局做了戏剧、曲艺资料性的拍摄工作。已退休的汤慧声、顾春山、高月霞、陈蜚、陈廉、王丽君、周道等及少数尚在岗位的人员参加了资料性拍摄全过程。值得一提的是六幕大型优秀传统滑稽戏“火锅为媒”及苏北琴书优秀传统曲目“水漫金山”得以完整的拍录。
四、与浦口有关的(主要)艺人传略 1.王文焕(?—1953年)安徽大鼓演员,安徽省灵壁县人。少时拜张世珍为师,习艺安徽大鼓。王氏系较早于浦口献艺的艺人之一,他台风洒脱,说表细腻,与高德标、李思和、沙潘贵共享“四盘名鼓”之誉。
2.王汉玉(1920年—?)徐州琴书演员,安徽泗县人。13岁拜陈景松为师,习艺徐州琴书。1947年王氏南下金陵落籍老江浦,坐地献艺。他有“一抵三用,独行千里”之称(即演唱、伴奏、敲板由一人完成)。
3.李思和(1915年—?)安徽大鼓演员,安徽省亳县人。十二岁时入门,1940年来南京献艺,因受听众欢迎,遂落户南京。1950年2月参加南京市曲艺改进会,于同年6月参加第二期戏曲人员讲习班学习。1957年12月,李氏参加了省第一届曲艺观摩演出大会(南京会演区)会演,获演出奖。李氏还是位曲艺艺术的改革者,首改“大鼓”为“小鼓”,融说唱为一体,加快了衔接节奏,增添了表演气氛。李思和这一改革得到了肯定,并为同行广泛采用。1958年南京市曲艺团成立,他任副团长,后改任百花曲艺团团长。1963年,李氏当选为秦淮区人民代表。“文化大革命”李思和下放农村劳动,不久病故。
李思和曾多次来浦口献艺,赢得了浦口听众的赞誉。其精湛技艺蜚声鼓坛,被誉为安徽大鼓“四盘名鼓”之一。
4.王宝珍(1926年—1985年)北方评书演员,河南省开封市人,少时即拜相声艺人陶湘九为师,学说相声,后改说北方评书。抗日战争期间南下南京,就地说书,从那时至“文化大革命”前,王氏巡回于夫子庙、山西路和平书场、新街口红楼书场、浦口书场等地演说北方评书。
王宝珍说表俱佳,且气壮声宏,口齿清楚,对书中人物形象描摹也恰到好处,为听众所称道。1958年参加南京市曲艺团、1962年调入百花曲艺团,“文革”期间转业到秦淮区自行车修理社,当了一名修车工人,1985年病故。
5。丁明海(1924年—?)河南坠子演员,安徽蒙城县人,12岁时随父学艺河南坠子,后拜坠胡琴师葛奎英为师。1947年来南京,分别在下关中山桥、三牌楼斜桥、下关朝月楼、浦口、夫子庙书场等地表演。丁氏为文盲,但却十分好学,努力尝试创作,上世纪五十年代末他创作的“三颗红心”就受到观众的好评。
6.彭玉德,安徽大鼓演员,生卒年不详,祖籍安徽,年轻时入户浦口南门,长期在浦口、下关一带演唱安徽大鼓,曾为百花曲艺团大鼓演员。
7.傅荣彬(1922年—1995年)苏北琴书演员,江苏省泗洪县人,1944年入户南京,为百花曲艺团苏北琴书演员,1958年曾创作演出了“小姣姣进托儿所”等曲目。傅氏与其搭档童秀兰多次至浦口献艺。
8.李明珠(1934年—1970年)河南坠子女演员,江苏省徐州市人,出身于艺人世家。李氏四岁时即从家人习艺,六岁起在徐州登场演唱西河大鼓,至七岁学会了河南坠子,诸如“小黑驴儿”、“游西湖”等经典书段,并随堂兄李明山至南京夫子庙献艺,后又流动演出于通化、临江、徐州、南京、浦口等地,1958年为南京市曲艺团青年河南坠子演员,并担任教学工作。李明珠的表演富有阳刚之气,且善于揣摩人物心理及仿其形态。她嗓音宏亮,吐字清晰,1969年12月下放苏北,1970年1月病故,时年37岁。
9.张幼臣(?—1970年)南京评话艺术表演家,江苏省南京市人,其父张雨臣,因擅长说“济公传”,故外号“活济公”。张幼臣幼年曾读私塾四年。南京沦陷前,他离家出走,沿途打临工,形同乞丐,流落到云、贵、川一带学开汽车谋生,坎坷的生活经历,使他对社会情况有所了解,对各地风俗习惯、方音土语都有所掌握,这对他将来的艺术生涯起到了很好的铺垫作用。
抗日战争胜利后,他回到南京,其父已过世,他决心继承父业,翻阅背诵父亲留下的话本、抄本,并向老艺人求教,后拜李长村为师,技艺大进。
张氏曾多次来浦口说书,给浦口听众留下深刻的记忆。他以南京官话说书,并注重用各地方言塑造人物。每当重要人物出现,不需报名,方言一出,听众便知斯是何人,听他说书闭上眼睛就像在听一台戏。他对三教九流的渊源传说、历史曲故、名胜古迹、民间习俗都在评书中给予“评”说,非常适应当时听众的需要,故极受欢迎。
上世纪五十年代后期,他与张骏良(南京市文化局干部)、孔幼评(南京评话演员)根据中共党员黄励的事迹,创作了“雨花台上红旗飘”的书目。1958年,张氏以此书目参加省一届曲艺会演,获演出奖,并在江苏人民广播电台播放。嗣后,在一届全国曲艺评话调演中,他的“雨花台上红旗飘”获得好评。当时的文化部部长陆定一同志曾亲自为他颁发“评话艺术家”奖状。
1958年后,张幼臣先后担任南京市文联理事、秦淮区政协委员等职。1970年病故于南京。
10.马宝璐(1928年—1987年)相声艺术表演家,河南省开封市人,自幼在相国寺随父学理发,十三岁时受相声演员王本村等人影响,开始在相国寺说相声,后拜相声名家陶湘九为师;嗣后,先后为南京、芜湖等地献艺,约于1948年在平原省(今河南省新乡市)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于某部荣誉军人疗养院从事文艺工作;复员后,于1953年参加南京曲艺改进会,1957年参与筹建南京群鸣相声队,为该队负责人之一;1958年南京市曲艺团成立,为该团主要相声演员之一;1969年12月下放苏北农村,1979年夏返宁,任新组建的南京浦口曲艺剧团的负责人,1980年春该团撤消,马宝璐同时退休。1987年11月病故。
马宝璐表演细腻、擅长揣摩人物心理,尤长于刻画妙齡少女的心态与形态,谓之“丑丢”,被同行誉为南京市曲艺团“三绝”之一(张永照的“柳”,任文利的“棒”,马宝璐的“丑丢”)。
11.荣凤楼(1910年—1994年)苏北琴书艺术表演家,江苏省赣榆人,荣凤楼天资聪慧,她母亲是老徽班的票友,荣氏自幼耳濡目染,词曲过口不忘,三、四岁时便能学唱京剧,以至当时三位王姓苏北琴书名家(王化兰、王新泰、王凤琴)都争着收她为徒,最后三人都成了她的师傅。
荣凤楼在苏北琴书的基础上,吸纳了京剧技法,韵味十足,一字到底,声腔委婉,歌喉甜润,素有“云遮月”之美誉,因技艺超群,被同行与听众称之为“盖海州”。
荣凤楼早年随夫孙芝美(苏北琴书著名琴师、演员)来南京献艺。她是较早曾来浦口献艺的艺人之一,联曲体样式的“水漫金山”,是她拿手的曲目之一,采用分色赶角式,其夫孙芝美演唱法海、许仙、大和尚;荣凤楼演唱白娘子;女儿孙素贞演唱小青、小和尚等。上世纪五十年代,由上海人民广播电台为“水漫金山”灌制了唱片,稍后,南京人民广播电台也为该曲目录音并广播,荣凤楼还曾应邀至南京师范学院(今南京师范大学)音乐系为学生演唱并讲解苏北琴书。
荣凤楼献艺靠的是信誉和质量,不靠广告,任到哪里演出,只要连演三天,听众就不请自至。上世纪五十年代初,她曾唱响浦口,赢得大批听众青睞。
1958年南京市曲艺团成立,荣凤楼是为该团主要演员并被市文化局聘为琴书教师担纲教学。1994年病逝于南京。
12.任文利(1927年—1991年)相声艺术表演家,天津市人,1950年半年杨少奎为师。拜师时有马三立(著名相声艺术表演家)、陈士和(北京评书大家)等曲坛知名人士在场。
任文利以棒哏擅长,和与他长期合作的马宝璐一起被誉为南京市曲艺团的“三绝”之一。任氏与马氏配合默契,十分讲求语气的高度统一,于表现人物神态上存有深厚的基本功,形成独特的棒哏风格,得到同行的赞赏和广大观众的欢迎。任氏为南京市曲艺团主要相声演员之一,并被南京市文化局聘为相声教员,1969年底下放苏北灌云县,1979年夏返宁,为南京浦口曲艺剧团主要演员,1980退休,1991年元月病逝浦口。
13.顾春山(?—1999年)著名喜剧艺术表演家,上海市人,自幼拜“滑稽大王”刘春山为师,于抗战前一年从上海来南京,于南京中央游艺场献艺“独脚戏”(上海曲种),后与徐天麟(独脚戏演员)合作成立了春麟剧团,时主要在首都广播电台(现江苏饭店)做商业广告,因业务兴旺,以至广告客户发展到大行宫一条街。用文艺形式作商业广告,当为首开南京之先例。
1947年,顾氏与汤慧声搭档,组成春声剧团。至此,形成了二人独特的喜剧艺术风格。经常上演的曲目是:“算命”、“学英语”、“关亡”、“跳舞”、“拉黄包车”、“广东话”等,在南京产生了极大的影响。1956年,南京市滑稽剧团成立,他与汤慧声都为该团的副团长。
顾春山表演传神,语言贴近生活,尤擅对反面人物的描写。1969年12月下放苏北农村;1979年复返宁,为浦口曲艺剧团艺术顾问,除上演南北相声会外,还担纲主演了大型滑稽戏“性命攸关“;1999年病逝于苏州。
14.汤慧声(?—1998年)著名喜剧艺术表演家,上海市人,幼时拜上海“彩旦大王”罗慧园为师。1941年从沪至金陵,第一站就是明星大戏院,上海的剧目是“活财神”,是为文明戏的改良。后又在新世界、丽都花园、新业夜花园等地演出,早期汤氏融独脚戏、滑稽戏为一身,主要曲(剧)目是:“水淹七军”、“大补缸”、“牛郎织女”、“关公战颜良”等。
1947年,春声剧团成立,他与顾春山走上了合作之路,形成他们的喜剧艺术风格;新中国成立后,又与顾春山一起参加了南京曲艺工作团和南京市人艺通俗话剧团,二人分任正、副团长,1956年,南京市滑稽剧团成立,二人为该团副团长。
1969年,汤慧声下放苏北农村,1979年夏返宁,为南京浦口曲艺剧团艺术顾问,期间除南北相声会外,还担纲了大型滑稽戏“性命攸关”的主要演员。1998年病逝于浦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