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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 | 书画 | 文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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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浦口
戴 珩
 
      这是一个新浦口。
      这种新不只是概念上的新、地理上的新、范围上的新,更是一种观念上的新、面貌上的新、气势上的新。
      这是一种资源整合后所产生的新。
      这是一种智慧凝聚后所裂变出的新。
      这是一种力量聚合后所爆发出的新。
      这种新体现出一种大气象,大构想,大追求,体现出一种大胸襟,大气魄,大手笔。
      这就是新浦口。
      它把奔腾的长江变成了自己身下的坐骑。
      它把条条道路变成了自己策马的长鞭。
      它让老山森林成为自己在风中飞扬的长发。
      它让万只白鹭成为伴着自己腾飞的美丽风景。
      它的气度很大。在生长楼群的同时也生长绿色,在追求现代的同时也包容历史,在保护自然的同时也保护人文,在尊重宗教的同时更发展科技。
      在这里,经济和文化共荣。
      在这里,生活、创造和享受融为一体。
     “一代草圣、十里温泉、百里老山、千年古银杏、万只白鹭、十万亩国家森林公园”。
      这是新浦口最大的特色,也是新浦口最为迷人的彩色画页。
 
喜客泉
      一串串珍珠似的水珠于青山环抱中从池底不断冒上来。
      这就是珍珠泉。
      珍珠泉不吝啬自己的珍珠。当游人在泉边用力击掌时,那珍珠似的小水珠会冒得更快,冒得更多。
      珍珠泉是好客的。她一年四季守在这里,始终怀着一种不变的热情期待和迎接着众多的嘉宾光临。因此,她又被人们称为“喜客泉”。
      喜客泉是浦口人的象征。
      对待四方来客、八方宾朋,浦口人永远怀着一种最大的热情和最大的真诚。
 
求雨山文化园
      把林散之请进来。
      把萧娴请进来。
      把高二适请进来。
      把胡小石也请进来。
      他们都是享誉国内外的艺术大师,浦口人一一把他们请到求雨山上,请进自己精心为他们建造的纪念馆。
      浦口人以自己所独有的方式,向这些艺术大师们表达了自己发自内心的最大的尊崇和最大的敬意。
      浦口人是朴实的,他们不势利,不媚俗。浦口人是有品位的,在他们的心中,文化和艺术最重。
      一个重视文化和艺术的地方,一定是个非常温馨和富有人情味的地方,一定是个非常清雅和富有诗意的地方,同时,也一定是个非常大气和具有浓厚精神底蕴的地方。
      于是,浦口和浦口的求雨山文化园对众多的文化人和四面八方的游人构成了巨大的吸引。
 
凤凰山瀑布
      悬挂在城市的最醒目处。
      轰鸣在城市的最中心。
      激情,雄伟,生动,壮观。
      这就是一道人造的瀑布。
      这是浦口人为自己设置的一面镜子,这是浦口人自己对自己的策励。
      让自己的心情像瀑布一样清亮。
      让自己的精神像瀑布一样振奋。
      让自己的气概像瀑布一样豪迈。
      让自己的生命像瀑布一样壮美。
      瀑布悬挂在城市的中心。
      瀑布鸣响在城市的中心。
      每一个浦口人都从对瀑布的凝望和凝听中汲取到一种巨大的力量,获得一种对人生有益的启迪。
 
绿色浦口
      铺展着的,是绿。
      垂挂着的,是绿。
      竖立着的,还是绿。
      浦口是个绿色世界,浦口是个绿色浦口。
      浦口有着十万亩国家级森林公园。那是一眼望不到边的绿,那是蓊蓊郁郁、蓬蓬勃勃的绿,那是极为丰富极为浓厚的绿,那是极为迷人和极为醉人的绿。
      身在浦口,你会感到不仅景色是绿的,而且空气也是绿的,就连心情也是绿的。
      绿让人轻松,让人舒畅,让人愉悦,让人健康。
      浦口不仅生长绿,培植绿,浦口还繁衍绿,推广绿。
      浦口是全国著名的苗木花卉基地,单是大吉园林公司的苗木花卉园种植和繁育的苗木就有60多个品种,近100万株。
      浦口正在努力把自己丰富的绿扩散和感染到东西南北,濡染和传送到世界的各个角落。
      热爱绿色的浦口甘愿做绿色的使者,让绿成为人间的主色。
 
 
 
滁河放鹰
孙爱文
       小时候的滁河湾有一个叫鱼头的人。“鱼头”是他的绰号,大人小孩都这样叫他,没有人知道他真正的名字,他的绰号源自于他放养的六只鱼鹰。
       时常看见鱼头和他的鱼鹰在滁河上兴风作浪。渔船有点特别,船头尖尖,船身窄窄,形状恰似河边的一枚柳叶,六只鱼鹰分别站在船的两侧,威风凛凛,鱼头吼一嗓子竹槁猛撑,那船便像箭一样射向河中央,训练有素的鱼鹰扑愣愣地飞入河里分散开来,只见鱼头槁梢在河面上蜻蜓点水,瞬间,六只鱼鹰相继钻进水底没了踪影,船上的鱼头哼哼呀呀,两只脚前后颠箕,在滁河之上掀起了层层排浪。突然,一只鱼鹰似乎抓住了大鱼,仅有尾巴露出水面在挣扎,只见鱼头含住手指,唿——地一声长哨,另外五只鱼鹰立即腾起水面,滑翔着向那只鱼鹰扑去,果然一条七八斤重的滁河大鲤鱼,被六只鱼鹰合力撕咬着拖出了水面。这样的场景是鱼头最兴奋的,他和他的鱼鹰几乎就是一个整体,确切地说是一个团队。捕获那条大鲤鱼是在一气呵成中完成的,他追求这种快感,他的鱼鹰就是他的自豪。
       儿时的滁河湾也算得上鱼米之乡,农闲的时候,也会有人撒网、垂钓。这时候岸上的放牛娃会高喊一声:“鱼头昨天来过了!”于是撒网的,垂钓的会嘟哝着收拾渔具往家跑,他们知道,鱼头和他的鱼鹰来过的地方是捕不到鱼的。
       但是,鱼头也有不满足的时候,他注视着船身两侧的鱼鹰,总觉得缺少了什么,他需要一只站在船尖的鱼鹰,一只引领的,甚至能够替代他的鱼鹰,他时常做这样的梦。
       那是一个赶集的早晨,冥冥之中他的梦生根发芽了。闹市区鱼头一眼就瞅见了那只混杂在鸭群中的鱼鹰,鹰嘴如钩,鹰眼如电,鹰爪粗壮有力,黑漆锃亮的羽毛更是超凡脱俗。整个上午鱼头蹶着屁股围着这只鱼鹰转悠,卖鸭的人也明了鱼头的心思,要把鱼鹰卖给识货的鱼头。可鱼头没有钱,仅有一担赶集的大米,卖鸭人一跺脚把鱼鹰塞到了鱼头的怀里。鱼头抱着那只鱼鹰,一口气跑回了家。鱼头是个爱鹰如命的人,这只鱼鹰就是让他倾家荡产他也舍得。
       那只鱼鹰果然稳稳地站在了船头上,鱼头的小船乘风破浪,那只鱼鹰昂首挺立与众不同。鱼头觉得他得到这只鱼鹰是天意,首先是梦见了这只鱼鹰,再是被人当成了鸭子一样贱卖,不过有一样鱼头始终没弄明白,这只鱼鹰是从哪里来的。
       鱼头又在滁河放鹰,可是鱼头有点儿失望,那只鱼鹰根本不理会鱼头的意图,也听不懂鱼头的口哨,与那六只钻上窜下的鱼鹰相比,显得悠闲散慢。一连几天那只鱼鹰不仅没有抓到一条小鱼,竟然没有一次钻进水底。鱼头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看走了眼,也许这只鱼鹰根本就没有捕过鱼,也许它真的是在鸭群里长大?最后鱼头心疼起那一担白花花的大米来。
       终于,鱼头对那只鱼鹰失去了兴趣,开始克扣那只鱼鹰的鱼食。鱼头是个吝啬的家伙,喂食的时候从来都是论功行赏。鱼鹰在捕鱼之前都是饿着肚子下水,颈项上还系着麻绳扣住喉管,防止鱼鹰捕着鱼的时候吞进肚里,所以饥饿的鱼鹰才会更加凶猛。
       一天,被鱼头淡漠的那只鱼鹰在水面上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很长时间没有露出水面,鱼头寻思着一定是被水下的鱼网给卡住了,或是钻进了水底的网箱。鱼头没有心疼,仿佛是丢失了一只鸭子。
       两天后,有人告诉鱼头,几十里远的汊河口,漂着一条一百多斤重的大 鱼,还有一只死去的鱼鹰。听了这话,鱼头愣了半天没回过神来。他看见了那只伤痕累累的鱼鹰,他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 鱼,鱼的双眼是被啄瞎的,鱼翅也被撕扯的支离破碎。那只鱼鹰和 鱼一定搏斗了很远的水路和很长时间,鱼鹰是累死的。鱼头嚎啕大哭,捶胸顿足,心疼得像被发情的野猫撕咬得鲜血淋漓。有人说,鱼头亲爹去世的时候都没这么伤心。鱼头终于明白了这只鱼鹰的来历,它不属于这条小河,它来自于沧海。
      鱼头厚葬了那只鱼鹰,从此没有人看见鱼头在滁河放鹰,仿佛一个玩家玩到极至便索然无味一样。
      滁河湾没有了鱼头和他的鱼鹰,似乎也少了许多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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